母就不活了吗?总能找到法子解决的。”
“专门照料病人的工作岗位?好像还真的挺需要这个工作出现的。”谢瑾萱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个东西上。
夏青棠是没有胡说的,她听表妹夫说过,他在生意上认识的伙伴父亲生病住院了,但伙伴两口子都很忙,没有时间去医院陪护,就花钱请了护工二十四小时在那边照料。
就是干这个吧,比保姆辛苦多了,而且需要很大的力气,当然了,钱也比保姆赚得多。
“现在是别指望了,等什么时候不需要粮票买米面了,再说吧。”夏青棠说:“妈妈住院这几天,爸爸瘦了一圈了,小蕴也是,瘦了不少。”
谢瑾萱说:“爸爸晚上在医院陪夜,小沙发哪能睡好觉?幸好再有两天妈妈就可以出院了,等回了家,我想办法弄点儿鲜鱼回家,让六婶熬汤给大家一起补补。”
因为谢母的突然生病,全家人其实都跟着瘦了不少,谢母大概也是很感动的,夏青棠尤其感觉到了之后她对自己的一点细微变化。
在此之前,夏青棠跟谢母一直不怎么亲近,但也没有关系不好,她们俩一直和和气气的,但从未有过很深入的交流,不像夏青棠跟奶奶,经常坐在一起聊家长里短、工作、亲戚朋友或是任何听来的趣事。
但从第二天开始,夏青棠下了班再去医院看望谢母的时候,她开始跟她深入聊天了。
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点变化,但谢瑾萱第一个发现了。
夏青棠对这一切的接受度都很高,谢母跟她聊天,她就高高兴兴地聊,并不会因此而有什么变化。
很快,经过医生的确认,谢母可以出院了。
出院那一天刚好是礼拜天,家里人都有空,个个都争抢着要去接谢母出院,不过谢成业嫌人太多吵闹,所以只带上了谢瑾萱和夏青棠。
谢瑾萱把病房里的东西麻利地收拾好,等谢成业办好一切手续,几个人就坐着吉普车把谢母接回家来了。
再次回到家里,谢母长叹一声道:“好像也没怎么样,但现在回到家里却觉得跟做梦似的。我都不敢想……那天晚上要是一直忍着疼,再忍时间长一点,后面会怎么样?”
谢成业说:“呸呸呸,可别乱说这些话!能怎么样呀?不过就是个阑尾炎罢了,不会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