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几位姐姐穿着也很朴素,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打着那么大块的补丁,但依旧在不起眼的地方有着一些小块的破损,并且衣服裤子都已经洗得发白了,跟袁乐乐那一身光鲜的服装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。
袁乐乐站在母亲的旁边,看上去得意洋洋,一副有人给他撑腰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就显得更加讨人厌了。
柴巧英冷冷道:“这位同志,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单位?我早就退休了,我早就没有单位了!所以你别想拿什么单位来吓唬我!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是个退休人士,你可吓唬不了我的。反正我有空闲,我天天往你们厂门口一坐,拿个破铜锣在这咣咣咣一顿敲,说你们洋人的厂子不公平,故意不录取我儿子!还有,我可是一身的病,我当初是因病内退的,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可不能担保我会不会当场晕倒!要是我晕倒了,你们也得赔我钱!我今天反正把话撂在这里了,你们一天不录取我儿子,我就每天都来闹!”她的眼神看上去非常认真,不像是在说假话。
夏青棠在门外看着,觉得这个人要是跟赵美珍和陈红星老太太对上了,怕是也会赢,实在是个硬茬,不好对付的。
柴巧英道:“你儿子没被录取,是因为他不符合我们的招工要求,他根本就没有上过高中,你们却弄虚作假,想来坑骗我们,我们不录取他是理所应当的。你要是想来闹,大可以天天来闹,反正你也进不来大门。不过我提醒这位同志,你确实已经退休了,但看你的岁数,你丈夫应该还没有退休吧?你的几个女儿应该也没有退休,既然他们都有单位,那你能保证他们的工作都不会出问题吗?你可以来闹,我们也可以去你女儿和你丈夫的单位,找他们的领导理论理论!”
袁乐乐的三个姐姐明显表情一变,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都生出了退却的意思。
这年月,工作有多重要,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,那么多回城知青都找不到工作,现在有工作的人自然是要牢牢守住自己的饭碗的。
袁乐乐的母亲却哈哈大笑:“闹呗,有本事你就去闹,你要是能把她们几个人的工作闹下来,我儿子的工作就有着落了。你是不知道,我这几个女儿说是很听话,实际上遇到关键时刻根本不顶用!我都叫她们把自己的工作